
身边总有人哀声叹息自己的命运,如蝼蚁一样“瞎忙”。生计的艰难是普通人一致的印象。那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原始社会接近于兽类,在此不谈。奴隶、封建、资本...社会形态的进化伴随着个人的解放。从这一点看,我们应该很满足了,因为生计再艰难也好过奴隶、农奴。陈胜的那句名言:等死死国可乎,透露着生产力不发达时代的蝼蚁之悲惨,以及斗争之尖锐。随着人类生产力、社会形态的推进,普通人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少。中学时代读政治历史时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只需喂点猪食的被奴隶主掌握生杀大权的奴隶会比不上人权大增、不好控制的“若犯法则与天子同罪”的庶民更能促进整个生产的提高和经济的繁荣,奴隶主的绝对支配权应该能制造出无尽的生产力啊。现在看来,其实生产之提高需要的是生产者的生产热情火热起来,而不是支配者的权利是否可以生杀予夺。因此,生产力越发前进,人民就越发自由。美国是一个生产力较发达的国家,它的自由程度有目共睹。按照极限理论,当生产力无限的发达的时候,人民也该无限的自由了,这就和马恩给我们绘制的共产主义社会图景有些类似了,按需分配,各尽所能。但是生产力能够达到无限吗?虽然科技的力量十分强大,强大到我们不知道下一天、下一年会有什么新机器被制造出来,也不知道未来的机器全然替代了人类的劳动,所有的人都成了“奴隶主”而不用忙了,当然也就无所谓“瞎忙”了,但是共产主义工程师们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科学技术貌似可以无限发展,但资源却是有限的,而阻碍大家停止“瞎忙”、按需分配的人口因数也是无限的。何况科技还是有极限的,即是自然,超自然并不存在。这一切决定了普通人还是要“瞎忙”下去,因为没有你去“瞎忙”,或者说不让你去“瞎忙”,那谁去忙呢?如果资本家或者国家把你该得的都给了你,那你还会继续那份令你讨厌的劳作吗?如此说来,不论到了什么社会,普通人只能生活在温饱线上“瞎忙”而已。
在一些摆脱了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达国家(当然如果中国将来阿弥陀佛顺利发展到它们的状态的话也算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尽管它们从事繁重工作的人口较少,比如有的欧洲人几十年的人生回想起来累计只工作了几个月并且还生活的很舒适,但许多脏累的工作终究还是要有人从事的,这些人很多是移民的亚非裔。可见“瞎忙”群体在发达生产力高福利的国家依然大量存在,只是比例较发展中国家少一点而已。